了。”
李阳将探测仪收好,掌心的灼痛还在隐隐发作,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下一个“平衡”会以怎样的姿态,在咸淡水交汇的地方,悄然生长。阳光洒在水面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芦苇荡的轮廓重叠在一起,像一幅刚刚落笔的画,还有很多空白,等着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