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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些所谓的离职员工。
其中有一处在龙须沟的地址，让他留了一点印象。
“向方，你知道除了你们桃园外，四九城里还有几方势力吗？”
“我猜到你今天冒着风险来我这里，为的就是打探党通局那帮杂碎的消息吧？保密局与党通局速来不合你知道吧？你大哥当年在河南圣英教会医院处决了以卫孝杰为首的中统河南站一干人等，我记得那是在民国三十七年的样子...”
“河南圣英医院？我好像有些印象，当时跟我大哥一起的外派医生里，应该还有几个熟人吧？”
“那几个都是四九城中央医院委派过去，掩护你哥的，有一个叫杨艺的，你应该不陌生，他跟你大哥一起演绎过不少话剧。”
“噢！是他啊？演哈姆雷特和李尔王的那个吧？我之前在卧室里，见过他们的合影。当时我就随口问了一句，我大哥故意岔开话题的，合着他们当时都在河南圣英医院借调啊？”
许大茂每次都能接上宗向方的话头，还比他知道的更加详细，让宗向方的试探变得可笑至极。
“其实...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是潜伏在市局的内鬼的？”
“你掩藏的很好，很谨慎，但是有个人对你产生了怀疑，一路跟踪你去了金城咖啡馆，就是你无意中留在保警总队外围的火柴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