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旁系都没有。”
这下等于撇清了所有的关系。
“南师傅,那你再回忆回忆,你们祖上有那家的或者金家的亲戚吗?”
“姓那的?没有,姓金的还真有!不过关系挺远的。我爷爷走的时候,那家人送来的奠仪,不过我妈没收。”
“还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有什么特征吗?很重要!”
见许大茂认真的逐字逐句询问,南易蹙紧眉头,思索良久,“当时我跪在灵堂前,看到一个女人,不,两个女人。其中一个上了年纪,佝偻着背,估计有五十来岁的样子。另外一个年纪不大,穿着旗袍。这里,开叉的地方有一颗红痣!也可能是胎记,太久了,我记不住那么多!”
“南师傅,你现在处境很危险,因为对方的身份,很可能对你不利。从这一刻开始,你得接受封闭式的保护。跟我回去吧?”
“这么玄乎?跟你们找的南锣鼓巷95号院的户主有关系?现在那里头住着什么人啊?你们还查不清楚吗?”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公安局无法拿人,关键是当事人的年纪,稍有不慎就容易被对方脱身。”
“等等!我想起来了,那个佝偻着背的女人,她说话的时候牙床露出来了,她有吸食大烟的习惯,如今城里禁烟,抽大烟的人有烟瘾,不容易克服。这个算是线索吧?”
“孔军长,麻烦了!”
“这话说的,南师傅,为了保证你的安全,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什么贵重的物品,一起带走。”
南易尴尬的笑笑,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啊!
“我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就剩下这些书籍了。哦,要说还有什么有价值的,就是我师傅老袁了!我能把他带上吗?离了我,他又得胡乱对付一顿了。”
“可以!”
刘峰收到消息的时候,南易和他师傅老袁已经被带上军卡驶离了机械分厂。
“丁医生,你这是刚回来啊?”
“南师傅,你这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