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至于邻里街坊，半夜还能盯着你不成？
“怎么？回答不上来了？凤凰，你居然想要杀我，那就别怪我无情！”
杨凤刚拔出手枪，打开保险，抵在了乔杉的太阳穴上。
“杨凤刚，你该知道我的脾气，你杀我的人，你也活不了。”
“我已经活够了，看着自己人一个个倒下，死的不能再死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啊？”
说着，一枪射穿了乔杉的左侧肩胛骨，后者忽然醒过来，嘴里发出“呜呜”声。
“杨凤刚！”
“我不聋，凤凰，这是你欠我的。我的人死了，你的人也别想苟活！”
郑朝山知道，杨凤刚已经失控了，但是这么远的距离，他没有把握击杀对方，还能救下乔杉。
“凤凰，你别想着拖延时间，说说吧！你想怎么死？”
乔杉左侧肩胛骨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淌血，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思考，很快他就会失血性休克，危及生命。
“我说了，那晚不是我！”
“冥顽不灵！”
又是一枪射出，这次是右侧肩胛骨，乔杉直接疼晕了过去。
“我看你的人还能撑多久？”
郑朝山手背上青筋爆裂，他的怒气值已经达到了满值。
“凤凰，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恨什么吗？”
“背叛！”
“所以我要让你好好尝尝，手下被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