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的就是他那个宝贝孙子。"
他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刘主簿在泉州这么多年,最清楚我的手段。他若想保全家人,就该知道怎么做。"
赵都头擦了擦额头的汗:"可那萧砚舟..."
包正眼中寒光一闪:"急什么?我就不相信他连一天都挺不住,只要有机会立刻让他闭嘴。"
他踱步到窗前,望着府衙方向:"传话下去,让牢里的兄弟'关照'一下刘主簿。记住,不能留痕迹。"
郑彪狞笑着拱手:"属下这就去办。"
包正转身,目光扫过众人:"都给我沉住气。萧砚舟想玩,我们就陪他慢慢玩。在这泉州地界,还轮不到一个毛头小子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