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韵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下头,绞紧了手中的帕子。
两日后,京城谣言四起——
"听说了吗?新科状元萧砚舟,表面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风流成性!"
茶楼里,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唾沫横飞:"听说刚中状元就觊觎左相家的小姐,求亲被拒后,又去招惹右相府的千金!"
"真的假的?"旁边有人质疑,"他不是号称'诗王'吗?看着挺正派的啊?"
"呸!"另一人插嘴,"我表哥在吏部当差,听说右相勃然大怒,直接把他发配到泉州去了!这辈子都别想回京!"
谣言如同瘟疫般蔓延,不到三日,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这位"私德败坏"的新科状元。
......
左相府书房内,烛火摇曳。
高云舒跪在父亲面前,双手捧着新沏的君山银针,茶香在室内氤氲。
她刚要开口,书房门突然被推开。
"老爷!"李氏急匆匆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外头都传遍了,那萧砚舟的荒唐事!看来前两日柳夫人说的句句属实!"
高云舒的手指微微一颤,茶水溅在葱白的指尖上,烫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高廉接过茶盏,摇头叹道:"夫人说得是。这下总该让舒儿看清那人的真面目了。"
李氏这才注意到跪在一旁的女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怎么又来烦你父亲?"
她转向丈夫,"这孩子日日来求,我都替她害臊!"
高云舒低下头,纤细的脖颈弯出一道倔强的弧度。
她今日穿着淡青色的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素净得不像个官家小姐。
"母亲..."她声音轻若蚊呐,"女儿只是..."
"只是什么?"李氏打断她,从袖中抽出一叠纸笺摔在案上,"前两日柳夫人的话你也听见了,如今京城里都传遍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何时?"
"女儿不信..."她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在青州时,他明明..."
"在青州?"李氏冷笑,"那会儿他不过是个穷书生,如今中了状元,本性就暴露了!"
她指着窗外,"你听听外头怎么说的?仗着状元身份欺男霸女,连自家兄弟都下得去手!"
高云舒指尖微颤:"父亲明鉴,那些流言来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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