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人心里发紧。
“二十步!” 下面的士兵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急。
萧砚舟深吸一口气,猛地挥下手臂:“再放!”
密密麻麻的箭雨一下子罩住了中间那队蛮夷骑兵,“啊”“呃” 的惨叫声立马响成一片。
有的蛮夷人被箭射中胸口,直接从马背上摔下去;
有的战马中了箭,疼得蹦跳起来,把马背上的人甩出去老远;
还有的蛮夷人想躲,可箭太多,根本躲不开,只能硬生生挨箭。
没一会儿,营地前面就倒下了一片人马。
就在这时,冲在最前面的几匹战马突然 “嘶” 地叫了一声,前腿一软,带着马背上的蛮夷人一起摔在地上。
后面的骑兵没防备,一下子撞了上来,又倒了一片。
原来萧砚舟之前让人在营地外围撒了不少蒺藜。
这些蒺藜都是磨尖了的铁刺,藏在草里,白天看不出来,夜里借着火光,能隐约看到一点反光,可蛮夷骑兵冲得急,根本没注意。
“哈哈哈!扎到了!” 下面的士兵忍不住喊了一声,“让他们冲!看他们的马还能跑多久!”
剩下的蛮夷骑兵呼和着,不停继续硬往大车圈冲。
正面的蛮夷骑兵被床弩射乱了阵型,可没退,反而纷纷扯出背上的弓箭。
他们的弓箭射程比大盛的短,这会儿冲到近前,终于能用上了。
“放箭!” 蛮夷头领喊了一声,密密麻麻的箭朝着车阵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