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冷冷地盯着堂外。
萧砚舟声音不高,却像盆冷水浇在热油里,“你们拔剑动杖,是想抗旨不成?”
这话一出,堂外瞬间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旗幡的声音。
等外面的喧嚣稍歇,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透过耳门传出去:
“王爷、国公,各位大人,审完了,都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