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到何种地步？”
姜院首伏地道：“陛下恕罪，这个微臣不能说。”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
隆安帝轻哼了一声，“你便是不说，朕自己的身体，朕自己有数，恐怕不足之前的一成吧？”
姜院首闻言，心下一跳。
他继续跪伏着，不敢抬头朝隆安帝看。
隆安帝抬头朝帐顶看了看，稍稍的平复了一下心情，目光又重新落到姜院首的身上。
“姜爱卿，朕再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这次务必给朕一个准确的答案。”
隆安帝一动不动的看着姜院首，缓声继续：“朕问你，依你之见，朕还有多长的寿命可活？”
隆安帝这话一问出来，姜院首心下一阵惊骇。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稍稍压下心底的波涛。
大着胆子抬头朝隆安帝看了一眼，“陛下，您怎会突然问微臣这样的问题，您是万金之躯，自然是与天同寿……”
“与天同寿？若是古今帝王都能与天同寿，那就没有朕坐在这儿了！”
隆安帝倒是对永生没有执念。
虽然底下的人天天喊着他万岁，但是他知道，他不可能真的能够活到千秋万岁。
他知道，他总有一天会成为帝陵里的一堆白骨。
不过，人到底都是向生的，能多活，他当然是想活久一点的。
但是这次醒来，他有一种预感，他可能活不了太久了……
他现在就想知道，自己还有多久可活。
凉凉的朝姜院首扫了一眼，隆安帝道：“姜爱卿，你就不要再和朕打那些官腔了，给朕一个准确的答案吧！”
姜院首知道，隆安帝今日怕是会坚持要他给他一个答案。
他伏地良久，终于抬起了头。
“不瞒陛下，这件事，微臣已与三王妃谈论过了，三王妃与太医院合力之下，可保您大约两年的时间……当然，三王妃也说了，若是调养的状态很理想，或许可以有更长的时间……”
隆安帝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但是在听到“两年”这两个字眼的时候，他还是怔了怔。
面色也顿然变得苍白了一些。
好一会儿之后，他似是接受了这件事，面容恢复了一些正常。
“两年，倒也不算短……”
他呢喃了一句。
随后又朝姜院首看了一眼，朝他摆摆手：“你退下吧。”
姜院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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