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性拖鞋穿上。
然后去梳妆台那边,她坐下,拿起一旁白色的吹风机轻轻吹头发。
吹完头发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唇红齿白,眼尾微微泛红。她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好像刚才的事情已经烟消云散。
只有她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内心深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在翻涌不休。
南宫画拉开浴室门走出去,澹台旭坐在餐桌旁,等着他。
抬眸,四目相对,澹台旭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她刚沐浴完,秀发松松披在肩头,穿着他的宽大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一双纤长笔直的腿线条干净利落。
整个人透着清清爽爽的温润感,没有半分刻意,却在他抬眼的瞬间,撞得人心头一颤,满眼都是惊艳。
南宫画没有注意到澹台旭眼底的惊艳,她现在,只想守住孩子和自己最后的尊严。
一段婚姻里,从不是歇斯底里的咆哮,而是冷静地处理。三年前,她曾想体面离场,最后却失败了。她用一场假死,才脱离他的伤害,走得狼狈。
只要她足够冷静,就能好好地面对澹台旭。
她要让自己活得底气十足,让澹台旭再没有机会伤害她。
她,不想再像三年前那样痛了。
那一次手臂受伤,伤口血肉模糊,她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睡梦中,都疼得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那种腐蚀的痛,就像有锋利的刀片在一点一点地挖着她手臂上的肉,那种剧痛感,如今想起来,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她本来就怕痛,小时候摔点皮,都会抱着爷爷的手哭半天,爷爷要哄她很久才能把她哄好。
南宫画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澹台旭面前坐下:“先生,让人给我送衣服的时候,再让他们给我送一盒避孕药。”
澹台旭浑身一震,巨大的愤怒淹没他的身心,脸色倏然一沉,冷冷道:“你不想怀我的孩子?”
南宫画点头:“我和你之间,不是能怀孩子的关系。”
澹台旭明白了,她恨他,三年前的伤害,是他亲手造成的。
每到夜晚,他也会被极大的悔恨和痛苦淹没。
他甚至都想杀了自己,可若他死了,她该怎么办?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还需要他的道歉和爱,他舍不得看着她哭。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南宫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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