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个地方是找不到工作的。
“安澜,我只是实话实说,为难我一个保镖干什么?有本事你去和乔管家对着干?”
这不是不忠,而是祸水东引。
乔管家计划的事情,他们已经照办了,只是计划失败了。
在生死面前,在忠心的人,也只想保命。
管家的错,他为什么要承担错误?他已经提醒过管家,南宫画再怎么说也是澹台旭的前妻,澹台旭都不动的人,他为什么敢动?
他以为,只要听令行事,计划成功,就没什么问题。
万万没想到南宫画暗中也带着保镖,而且南宫画亲自打电话给澹台旭,这下管家只怕要脱层皮了。
他越想,心中越是害怕 。
当年,澹台旭花五百万寻找南宫画的下落,他就知道澹台旭对南宫画是有感情的。
所以,在管家发布命令时,他还劝过管家。
可乔管家不管不顾,要他们绑架安澜。
“安澜,把你的脚给我拿开,我不是你能踩在脚底下的人,我警告你,立刻把你的脚给我拿开。”
他的胸口很疼,非常的疼。
他讨厌安澜这一副高高在上,又邪魅的一面。
安澜笑的很邪魅,踩在他胸口上的脚,轻轻用力。
保镖瞬间疼得浑身颤抖,他温柔的声音从喉咙里蹦出来:“你……你给我放开?”
安澜懒得和他废话,他气愤的是他对画画的态度。
澹台旭的态度,决定了这些人看画画的态度。
他看向南宫画:“画画,他们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