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受伤而拼命想见到他的时候,你却要绑架我,让我去给她们母子二人当保姆。你澹台旭,永远都是那么无情。”
南宫画眼底,蹦出一抹强烈的恨意。
不去看看顾南羡的惨状,她不甘心。
而南宫画的话,也刀刀落在澹台旭的伤口上。
澹台旭眉眼低沉,他妥协了,只要她不提离婚,怎么着都可以:“好!我让唐毅带你过去见她。”
南宫画微微一愣,惊讶他这么快就答应了,她以为,他又要提要求,或者又要她做些什么,他才会答应她去见顾南羡。
听说水牢很恐怖,九洲的人,犯了十恶不赦的罪,都会被关进九洲的水牢,提起水牢,人人变色。
澹台旭对上她惊讶的表情,似笑非笑地问:“怎么?很惊讶我让你去见她?”
南宫画微微点头:“确实是挺惊讶的,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的存在,知道顾南羡的存在后,我让师兄去调查了一下顾南羡,才知道你把她宠成了公主。也是那一刻,我那颗爱你的炙热的心,也渐渐死了。”
“没有去见见她,我始终有遗憾!”
澹台旭呼吸一顿,静静的看着她好一会后才解释:“她不是我的白月光,我也没有白月光,如果有,那也是我被裴听澜可以洗掉记忆后,我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在咖啡店上班,她每天都笑的好灿烂,那才是我的白月光!”
南宫画猛的一愣,澹台旭说的是她?
被洗去了记忆?
南宫画猛的问:“澹台旭,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