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感受着万族的目光，周圣、塔春秋、项太玄等人的神色，也是再度恢复如常。
尤其是塔春秋，此时眼眸内再无惧色。
“此约……”
“我人族不认！”
“也不可能签！”
这一道声音，带着坚定。
更蕴含着一重重灵力，荡漾在了这片区域，更向着天地间而去。
什么？
此话语落下，所有人目光一凝。
云飞菲也是冷然一笑：“看来，尔等是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了？”
“虽然他们孱弱，但也算是你人族的未来吧？”
“更是尔等的后辈吧？”
“诸位真的忍心看着他们湮灭在此？”
“他们来之前，便明白自己的结局，我们……也一样，今日，我们会陪着他们一起死！”在这一刻，塔春秋目光愈发坚定，“死可以，认可此约？绝不行！”
这一声，再度如雷。
“看来，诸位心已坚定！”
“既如此……”
“你们出手吧！”
“记住，别直接杀死了！”
“慢慢杀，一点点放血，一寸寸割肉，另外……”
“我帝宫内妖族弟子，可上前慢慢吸干他们的鲜血！”
“等到他们力量逐渐枯竭之时，记得，让他们跪下来。”
“之前他们不很傲吗？”
“等下，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傲的起来。”
“也别怪我，怪只怪你人族就是如此选择的。”
“毕竟，签了这约，便可无碍，但，你们选择不签……”
此刻，云飞菲之声，响彻在了此地。
什么？
当此话语落下，无数的人族修炼者更是愤怒。
所有人面色清冷到了极致。
若斩杀叶钰、圣灵儿、圣旭等人也就算了，但现在……折磨他们？
让他们生不如死？
而且，还是在塔春秋、周圣、辰婆婆等人的面前？
谁人不清楚这些人乃是他们的后辈。
诸如叶钰、画秋容等人，更是辰婆婆等人看着长大的，宛如亲生子女一般。
这般行径，让他们也是怒到了极致。
“很怒？”
“哈哈哈！”
“但，这就是生而为人族蝼蚁，但却还要反抗的下场！”此刻，云飞菲凝神，目光森寒。
“她……”
“曾经我以为她也为人族，但……”凝视着云飞菲，无数人族修炼者牙齿紧咬，愤慨万分。
云飞菲，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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