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为太后,是因为,她天然的拥有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的权利。”
这话无懈可击。
达青无法辩驳。
“行!别让我看见谢景墨从太后这里出来,否者这件事没完!”达青丢了狠话。
等达青走远了,福海才狠狠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高副将盯着个黑眼圈,昨天陪着福海在云昭的寝宫外听了一夜,现在提不起半点精神。
他偏头往后看,问福海,“要不要进去叫一声?别出什么事。”
福海低低说:“您去?”
高副将:“……”他也不敢,怕被云昭一怒之下给杀了。
房间里。
谢景墨躺在一侧,看着昏睡的云昭。
低低的问,“还难受么?”
云昭闭着眼睛。
谢景墨,“你回头帮我打发了达青呗,看在我伺候的这么好的份上,行么?”
云昭依旧闭眼。
“行不行?”
“我要是真的去和亲,日后谁还这么伺候你?”
“你别说你昨晚没尽兴。”
“你帮我去说说,否则就达青看我那眼神,我还没到匈奴呢,就被她拆了吃了。”
云昭缓缓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谢景墨,“你不是挺能耐的么?”
谢景墨笑起来,手勾着云昭的细腰,“我有什么能耐?真有能耐,也只能对你使劲。”
云昭面无表情,“朝廷养你这么多年,你的劲也别只对我使。”
谢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