齑粉，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蒋胜……这个废物！”九阳天的声音低沉，仿佛从胸腔中挤压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殿内的温度骤然升高，空气都因他情绪的波动而微微扭曲，侍立在两侧的宫女侍卫们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蒋胜虽未在明面上直接投靠他，但暗地里早已向他效忠，是他安插在镇魔司、制衡长公主势力的重要棋子之一。
镇魔司掌管刑狱、监察、部分情报，权柄甚重。
他原本的计划，是借助蒋胜逐步掌控镇魔司，削弱长公主在朝堂的耳目和爪牙，为将来彻底压倒凤阳、稳固储君之位打下基础。
可现在，这颗棋子不仅没了，还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被清除——因私怨构陷同僚之子，证据确凿，朝堂公审，认罪伏法！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不仅让他损失了一员大将，更让他在朝堂上颜面扫地，显得御下无方，甚至可能让父皇对他产生不好的看法。
“何镇山……陈文远……”九阳天眼中金焰跳动，“他们两人，何时变得如此默契？竟能联手在朝堂上发动如此致命一击？背后定然有人指点、串联！”
他绝不相信，处于丧子之痛中的何镇山和急于撇清关系的陈文远，能如此冷静、精准地抓住蒋胜的破绽，并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甚至不惜以搜魂相逼。
这背后，一定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
“查！”
九阳天猛地一拍座椅扶手，由万年炎玉打造的扶手瞬间布满裂痕：“给本宫彻查！从何镇山、陈文远近日接触的所有人，到镇魔司内部的风吹草动，再到长公主府的一切异常！
本宫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是谁坏了本宫的大事！”
“是！殿下！”殿下，一名身着暗金色软甲、面容隐匿在阴影中的将领单膝跪地，沉声应诺。
他是太子麾下暗炎卫的统领，专司情报与暗处行动。
“重点查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太初君忆！”
九阳天补充道，眼中寒光闪烁。
他本体虽然远在边境督战过，但皇城内的情报从未间断。
这个太初君忆，先是在教坊司卷入何皓之案，被洛家保释；紧接着长公主便荐其入镇魔司为司法参军。
然后便是蒋胜被何镇山刁难，定下校场赌约，结果程峰惨败，太初君忆立威；再然后，何镇山与陈文远便奇迹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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