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一口后,不断得摇着头,那张本被疤痕所破坏的绝世容颜上浮现出一抹哀愁。
就好像把惆怅写在了脸上,离愁入眼,苦涩挂在心头上,散发着一股凄美的气质。
砰砰!
敲门声响起,她依旧在饮酒,没有开口回应。
大概三次后,拉门打开,寒老跪在了地上,缓缓挪动了桌子前。
此时,他老脸上尽是一片激动。
“破天荒啊,寒老居然也有笑的时候,只是,比哭都难看!”
夏沉溪莞尔一笑,随手弹出一道弧线,酒杯便落入寒老的手中。
紧接着,她单手提壶,为寒老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