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久未说话的沙哑:“妈……是我。”
“我的景明!”徐奶奶扑到阵边,眼泪砸在灵砂纹路上,“当年他们说你牺牲了,我不信,天天在门口等,等了这么多年……”
她抬手想摸儿子的脸,指尖却穿过他的轮廓,可她没缩手,反而笑得带泪。
“我虽然难过,但不后悔支持你的决定,真的!景明是为国家死的,是好样的,我一直为你骄傲,走到哪儿都跟人说,我儿子是英雄。”
薛景明的眼眶红了,原本凝实的肩膀又晃了晃,胡小狸赶紧又注入些灵力,他才稳住身形,声音发颤:“妈,儿子没尽孝,让你等这么久……”
“傻孩子,”徐奶奶擦了擦泪,伸手顺着他的军装轮廓往下摸,像是在抚平他衣角的褶皱。
“你守了国家,妈守着家,这不就是孝吗?你看,我现在身体好着呢,街坊邻居都帮衬,你不用挂心。”她顿了顿,凑近些,声音软下来,“就是有时候想你,就看着你从小的相片,从你小时候看到长大,仿佛又经历了一遍你的成长,想着你要是还在,该有多好……”
“妈,”薛景明抬手,轻轻覆在母亲的手背上——虽然碰不到,却还是保持着姿势,“儿子就要走了,你好好生活,别多牵挂我。”
徐奶奶点点头,眼泪却还在流,却笑得更暖:“好,我的英雄儿子,我一定好好生活。”
突然,紧闭的房门再一次被打开,来人是白晓梅,也就是苏奶奶的女儿,和薛景明差点步入婚姻殿堂的女人,是胡小狸找她来的。
“景明!”
薛景明的喉结动了动,声音裹着久未言说的涩:“是我,晓梅。”
他想抬步,却想起自己魂魄的形态和池高逸让他不要出阵法的警告,脚步僵在阵中
当年他执行最后一次缉毒任务前,两人刚敲定领结婚证的日子,他还笑着说 “等我回来”,可两人再见面,竟是阴阳两隔。
白晓梅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前阵子苏姨跟我说,胡姑娘见着阿远,还以为是我后来嫁人生的孩子……”
她从皮夹里抽出张最新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穿着中学校服,胸前别着“禁毒宣传志愿者” 的徽章。
“他是我领养的。你牺牲后第二年,社区组织去孤儿院帮扶,我见着阿远,他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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