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
他说让我冒名顶替去京城,如果能劝沈青考京市大学就更好了,到时候,大学是我的,她爸也是我的,想想就开心!
我爸让我把信里的地址背下来,然后把那封信毁了,他又抄了一封信,说防止这封信落入别人手里,就算她拿着信也找不到她爹。
我知道我爸说的别人是曹春梅,那女人越来越烦,最近还经常跟沈青说话,不知道她咋想的,虽然我不是她亲生的,到底叫了她那么多年妈,她的心咋能向着别人呢?
我爸说,让沈青报考京市的一所师范大学,到时候我直接拿着录取也通知书真好,正如我所愿!
老师,这职业多好啊,一年两个假期,说出去还有面子!
可她能听话吗?我爸说没关系,不管她报的什么,干妈那边都会想办法改志愿,必须是京市。
而且我爸改主意了,他说高考结束以后,就想办法让沈青离开村里,最好让她离京市远点,永远别回来!
让我不太爽的是,我家被偷了两回,第一回,我和我爸的自行车和摩托车丢了。
我爸那辆摩托车花了一万多呢,可为了低调,他跟村里人说他买的二手车,只花了两千多。
我住校来回去学校都是我爸骑着摩托车接送,这该死的贼,害我要骑自行车自己去学校了!
我听说他们家也被偷了,连锅都被偷了,这可把我乐坏了,自行车被偷的郁闷似乎也消减了不少。
果然,别人的悲惨遭遇,才是治愈自己受伤的心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