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窝窝囊囊地做这个皇后,得过且过一日又一日,总算得到解脱了。
那压在她头顶的大石头,终于不见了。
什么母仪天下?
什么家族荣耀?
什么荣华富贵,终究抵不过少时为自己遮风避雨的衣袖,也抵不过少年青涩而拘谨的笑意。
二十几年了,她终于感受到融融暖阳。
她终于看见青天白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