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乃是无意当中形成的，无心再留柳成荫，概率很小。
毕竟只是几条普通帝痕落下后，意外地交织到一起形成的。
“媲美杀阵。”
“不过比之阵法，远远不如，破绽很多，虽然很难看到，但还是瞒不过我的天眼。”
李夜天眼扫视这里，沉声说道。
他肉身突破两层境界，神足通等进阶了，天眼通虽然没有彻底升华，也是威力大涨。
他见到迷迷蒙蒙的黑暗帝痕气息笼罩间，一座巨大的古城若隐若现。
它高大巍峨，广袤无边，黑暗生物不知多少。
城内尸骨堆积如山。
不少类似角斗场一般的地方，被圈养的诸天生灵在里面互相蚕食。
也有一些试验地，关押着数以亿计的诸天生物，被用来做实验。
实验内容是……人身体内的邪性。
那里被黑暗生物设置成一个个大型社会，上演着彼此算计、残杀、利诱等各种不堪入目的邪恶画面。
连亲朋好友都遭到毒手。
有人邪性彻底激发，泯灭人性，只留魔性，蜕变为黑暗生物。
不少黑暗生物在旁观摩，表情认真，借此推演他们一族的本源之力。
许多黑暗生物面露明悟的表情。
而这些人无一不是仙道领域的至强者。
李夜等人被这一幕深深地震撼到了。
“他们在研究人性？”
“人心分善恶，一旦向恶发展，最终会蜕变成黑暗生物，难道这就是黑暗生物的由来？”
李夜心中极为震撼。
他想到不久前猜测受污的生灵连秦祖都解决不了，现在看来似乎是真的了。
因为黑暗之力代表人之极恶。
此乃心病，而非外伤！
“内心沦陷，外力如何施救？”
“原来如此。”
赤明仙王低语，也不由得明悟了。
那片试验地的研究，仿佛让他们见证了黑暗之本源，初窥这种力量。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去恶存善！”
“我感觉到前方有仙王，且不止一位。遇到大鱼了……”
“李夜，用你的天眼引路，捣毁这里。”
万法天女轻斥，战意浓郁，杀意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