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和配件,缺斤短两不说,质量还差,干活净受窝囊气!」李卫民越说越激动,「供销科批的柴油,每次都掺水,机器烧著没劲,还容易积碳;配件仓库里的东西,不是次品就是过期的,换上去用不了三天就又坏了。
咱去找保管员理论,人家直接说「就这货,爱用不用』。
人家背后有人撑腰,咱一个小职工,能咋地?」
「最关键的是维修跟不上,机务队说白了就是个空架子!」李卫民语气沉重,「修理车间的车床早锈死了,电焊机坏了半年也没人管,维修工就俩人,还都是半路出家的,技术不行。
机器坏了,要么等外援过来修,要么自己瞎鼓捣,耽误农时是常有的事。」
老李听著,眉头皱得更紧了,忍不住问道:「既然机务队存在这么多问题,就没人管吗?场里的领导不管不顾?」
李卫民哼了一声,语气不屑:「机务队的烂摊子,主管农机的副厂长靳成东要负直接责任。他五年前调过来的,听说以前在造纸厂工作,啥也不懂,就是关系硬,听说他有个连襟在农业局当领导,在场里谁敢招惹?」
他警惕地扫视了四周,见旁边没人,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这个靳成东就是个外行管内行,整天瞎指挥、乱调度。
而且他最怕担责,啥也不敢干。农机老化要申请经费更新,得跑农业局、财政局层层报批,还要写报告、做预算,劳心劳力还未必能批下来。
他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宁愿让农机凑合用,也不愿折腾;
遇到油料掺水、配件次品的猫腻,他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么收了供销科的好处,根本不会为咱们基层农机手撑腰。」
李卫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而且我还听说,国家对国营农场有农机购置补贴、油料补贴,这笔钱本该专款专用,全部用到机务队上。
但靳成东经常和供销科、仓库管理员勾结,把补贴款截留一部分,要么挪去给场部买车、发福利,要么揣进自己腰包,真正用到机务队、用到农机上的钱,寥寥无几。」
李哲听完,语气坚定地说道:「以后,咱们四季青接管农场,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绝不会让这种吃里扒外、损害集体利益的人存在。」他转头看向老李,笑著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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