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终于让商律白的神情里有了一抹柔和，他伸手，很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头。
“小没良心的，到现在也不肯喊一句哥，白照顾你这么多年了。”
应缠被他拍得微微低下头。
突然间觉得，她确实没必要这么抗拒他，显得她很在意楼梯看到的那一幕。
就算做不了别的，他们之间也还有一层长达十年的，照顾与被照顾的关系。
他们就是兄妹。
“哥，哥，哥——行了吧？”
应缠笑着喊他，喊完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像放下了什么东西一样。
商律白弯起了唇角，他是个很冷清的人，笑起来却温柔：“夜里冷，上去吧。”
应缠转身走进楼里。
商律白站了一会儿，直到看不见她身影才要上车，不承想眼尾扫到路灯下的男人。
上次在公司见到他，他戴口罩，没看清长相，这次对视的一眼，商律白却能确定，他就是应缠新找的保镖。
靳汜回家后冲了澡，身上只穿一套深蓝色开襟纯棉睡衣，外套长睡袍，脚踩拖鞋。
十分随意的穿着，却因身高、长相、气质都过于出众，哪怕是对上西装革履的商律白，也丝毫不落下风。
两个男人看着对方，靳汜毫不在意，一手插在睡袍口袋，一手拎着外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进了楼。
商律白查过他，叶含咬死他只是公司签的保镖而已——但他不信。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个男人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不会只是保镖这么简单。
但商律白不是轻举妄动的人，尤其应缠最近对他有些排斥，他更不会直接驱逐靳汜，让应缠对他更不高兴。
商律白坐上车，司机回头问：“商总去哪儿？”
他身体后靠，合上眼，喉结滑动：“去仓库。”
深夜12点，仓库区停止运输，整片区域漆黑空荡，唯有一间仓房亮着白灯，显得突兀诡异。
黑色的轿车开到门口，仓库前的人立刻打开车门：“商总，人在里面。”
商律白迈步下车，走进仓库深处。
那个男NPC满脸是血地趴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他的样子比下午伤得更重，明显被带过来后又挨了一顿打。
商律白走到他面前，用皮鞋抬起他的头。
他看过他故意压应缠的视频，这么一个平庸、低贱、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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