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诨了一顿,她原本慌乱惊恐的心情,也神奇地松懈了下来。
她打开客厅的灯,找了医药箱,在沙发帮他处理伤口。
靳汜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肌肉精壮。
应缠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他的喉结。
他喉结上有刺青,只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贴的纹身贴,像是一只飞鸽。
她故作随意地问:“纹身纹在脖子,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