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闲言碎语,偶尔会飘进靳汜耳朵里,他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
有次一个场务小妹忍不住好奇地问他:“靳先生,您……不介意别人那么说您啊?”
靳汜放下手里的书——这次封面是《霸道老板爱上我》,挑眉一笑,语气拽得二五八万:
“为什么要介意?能吃上阿缠姐的软饭,难道不是对我个人魅力和实力的最大肯定?一般人,她都看不上。”
不远处的应缠听见,好气又好笑。
她家保镖这脸皮,越来越厚如城墙了!
两个月转瞬即逝,电影顺利杀青,靳汜的伤也彻底痊愈,痊愈到什么地步呢,反正是一点都不影响他“攒积分”的。
( ω )
……
两人回国的第一站,不是庆功,也不是休息,而是直奔港城薄家老宅。
古朴肃穆的祠堂内,两人并肩跪在蒲团上。
跪到中午,应如愿心软了,去把人拉起来:“好了好了,起来吧!知道错了就行,以后不再这么自作主张胡作非为就行,跪什么跪啊!”
应缠还没动,旁边的靳汜开口了,语气还挺认真:“妈,别拦着我们,盛夏里都跪了四个小时,我们这刚跪一小时不到,要跪够时间。”
才显得是“自己人”。
应如愿:“……”
应如愿都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在伦敦历尽凶险加上拍戏太累,把脑子搞坏了?精神不正常了??
真把跪祠堂当成奖励了??
不过这次确实把应缠给累着了,她干脆推掉所有工作,好好地在港城休养一个月。
某个阳光和煦的午后,靳汜递给应缠一份文件。
“什么呀?”
应缠正窝在后花园的藤椅里,闻着花香,抱着小猫,晒着太阳,懒洋洋地接过来。
打开一看,应缠瞬间坐直了身体。
“关爱阿缠协会”……
这大半年来,她追查真相、经历生死、拍戏忙碌,完全把这一茬给忘了。
但现在看到这个名字,那段被私生饭两次非法入室、被故意破坏威亚差点摔死,以及收到恐吓短信的阴影,瞬间回到脑海。
她抬头看向靳汜,眼里惊讶:“你还在查这件事啊?”
靳汜在她面前的石凳坐下,长腿交叠,姿态闲适:“这点小事儿早就查清楚了。”
“只是那会儿我们在跟雷吉·克雷斗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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