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什么要问的了。”应缠站起身,语气平静。
路易斯立刻追问:“陶桃到底有没有怀孕?”
应缠看着他眼中那点微弱的、属于人性的光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无辜,又带着点恶劣的笑容:
“哦,那个啊?骗你的,逗你玩而已,陶桃没有怀孕。”
路易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随即是火山爆发般的暴怒!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桌面,镣铐撞击发出刺耳的噪声,整张脸扭曲得如同恶鬼:
“——应佑尔!你敢耍我?!贱人!婊子!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
狱警立刻冲上来将他死死按住,粗暴地往外拖拽。
路易斯歇斯底里的咒骂声在走廊回荡,渐行渐远。
靳汜懒洋洋地站起身,虽然动作牵扯到后背的伤口让他微微蹙了下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他牵起应缠的手,脸上没什么特别反应,仿佛只是听了一场戏剧而已。
“走吧,老板。”
“这地方晦气得很,连空气都脏,带你去吃好的,压压惊。”
应缠回握他的手,脸上绽开笑容:“好呀!我要吃最贵的!”
·
还是那句话,都过去了。
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解开疑问,那么解开了就好了。
无需再回首,也无需后悔、遗憾、悲怆、愤怒,这是白白浪费感情,给自己添堵。
他们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哪怕忘记对方,可最后还是遇到对方,还是又爱上对方,这就足够了。
上天也算对他们不薄了。
……
伦敦难得有个大晴天。
应缠挽着靳汜的手臂,两人漫步在街道上,那个阴冷的监狱已经被他们远远抛在身后,他们这一路阳光普照。
应缠只想问:“靳汜,你跟你爸的关系,真的这么紧张啊?”
靳汜立体深邃的五官在阳光下也少了几分桀骜的锐利,多了些慵懒的柔和。
“嗯哼,老头子古板又固执,我呢,天生反骨,我们相看两厌很多年了。随便他吧,我无所谓。”
应缠看着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若有所思。
靳汜牵着应缠的手去摸自己的喉结:“我更好奇这个,老板,”
他声音低沉,喉结微微震动,“那个喉结痣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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