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眉心松开:“你们的运气还不错。”
应缠心里却有些失望……他怎么,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这时,门铃响起。
“应该是服务生送早餐,我昨晚交代的。”靳汜起身,“喝点暖暖胃?”
应缠确实感觉饥肠辘辘,点点头:“好。”
靳汜开了门,果然是一位推着餐车的服务生,送来了温热的蔬菜粥和几样清淡小菜。
他将餐车推到床边,盛了一碗,递给应缠。
应缠小口小口地喝着,胃里舒服了不少。
一边喝,又一边瞥靳汜。
靳汜何等敏锐,自然捕捉得到她的眼神。
他抬眼看她,目光平静:“我知道你刚才说那些,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刺激我想起什么,但是佑尔,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应缠心底莫名涌上一股酸涩,眼眶微微红了:“可是我觉得,那个男人就是你啊。”
“我一直一直,都觉得你跟我梦里那个喉结有痣的男人很像。”
“声音、性格、感觉,都很像,而且那个人跟雷吉·克雷认识,你也跟雷吉·克雷认识,还有……还有那么巧的,你也在三年前失忆,时间、地点、人物关系都吻合!”
她说着说着都有些着急了,“我真的觉得你们就是同一个人!”
靳汜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安抚地摩挲。
“佑尔,我之前也有过这个怀疑,在你第一次告诉我,你三年前在伦敦出过车祸失忆的时候……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是怎么失忆的?”
“……嗯?”
“我也是因为车祸。”
应缠错愕!!
旋即道:“那就没错了啊!我们都是车祸!”
靳汜道:“我让薛劭查了所有能查的记录,包括里斯本当地警局的事故档案、医院的就诊记录,还动用了一些特殊渠道。”
“结果我们并不是同一场车祸,你的车祸记录是在伦敦市区,我的车祸记录是在盘山公路,我是在飙车的时候出的车祸。”
“……”
应缠失魂落魄地垂下头。
“还有你们说的喉结痣。”
靳汜仰起头,露出线条利落的脖颈与喉结,手指点了点那个位置,“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痣。”
他失去的只是那三个月的记忆,不是全部记忆,所以他知道的,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过喉结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