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十八层的露台……
“靳汜,靳汜……”应缠喃喃地喊他的名字,恐惧又无助。
靳汜沉声:“我在这里,别怕。”
应缠的声音完全抖得不成样子:“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靳汜看着怀里脸色惨白的女人,神情严肃:“想起什么?”
“白童……白童就是死在这里的!就在这个甲板上!”应缠喉咙梗阻,语速飞快,手指无意识地抠进靳汜手臂的肌肉里。
“那天晚上!我到处找不到白童!打电话给她没有接,发信息也没有回,我问了好几个服务生,都说没看见她!直到一个游客偷偷告诉我,说他看到白童被几个人带去了十八层!”
“我想上来找她,可没有权限卡,电梯上不了这一层!也没有楼梯可以走,我隐隐感觉出事了,所以就跑去了十七层……十七层的甲板没有人,很安静……”
“然后、然后我就看到……”
应缠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几个人,把白童从房间里拖出来,白童当时已经……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倏然掉落。
靳汜也愣住了,皱起眉,打横抱起颤抖的应缠,回到套房里,放在沙发上,用毯子裹住她冰冷的身体。
自己则半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双手。
“然后呢?慢慢说。”
应缠咬住了后牙:“我不敢出声,不敢冲上去……因为我一个人打不过他们,但是我、我拿出了手机,我录下来了!”
“靳汜,我录下了他们把白童从栏杆扔下海的画面,我全部都录下来了!白童根本不是意外落水身亡,她就是被人杀死的!”
原来她当时就在现场,原来她目睹了行凶的全过程,甚至还留下了证据!
可偏偏、偏偏这些年,她全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