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缠绕着寂灭死气，眼中只有冷漠与杀戮。
他低头看着张凡，咧嘴一笑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未来。你保护不了任何人，你只会带来毁灭。”
“现在，臣服于我，与我融合。”
“我们将成为新的寂灭之主。”
幻象张凡伸出手，掌心黑气翻涌，像是在发出邀请。
张凡盯着那只手，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淡然道：
“幻境终究是幻境。”
他一步踏出，无视满地的尸体，径直走向了幻象。
边走边说道：“你确实说中了一部分，我确实害怕失去，也会因此而愤怒和疯狂。”
“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不可能变成你！”
张凡说完，抬起手，一掌拍向了幻象！
掌风所过之处，那幻象寸寸崩碎。
原本的尸山血海也随之消散了。
幻象消失后，张凡感觉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一片纯白的空间之中。
在他的前方，竟然悬浮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那心脏是灰色的，每跳动一次，就会散发出浩瀚的混沌道韵。
“本心……”张凡看着心脏有所悟，喃喃道。
他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那颗心脏。
心脏如同一团灵气，刚一接触到他的掌心，就融化了一般。
这团灵气顺着他的经脉回到了他的胸膛之中。
“第二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