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挣扎只是一闪而逝,便被更强烈的欲望和野心所取代。
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道:“好……静静……都听敢少的。”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极尽缠绵放纵。
只是在这场交锋中,一方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
另一方则是卑微承欢的臣服者,没有任何平等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