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如果不舍得,那尊严算什么东西。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
她走到巨大的酒柜前,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倒了两杯。想了想,又倒了第三杯。
她端着托盘,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主卧门前。
她没有敲门,而是轻轻握住门把手,拧开。
眼底的委屈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顺从与谄媚。
“敢哥,我来给你们送酒了。”
安娜推开门,嘴角挂着甜腻的笑,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