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血腥的角逐里,杀出一条活路来!”
张逸风和觉行对此都觉得在理。
始皇陵里怎么活下来的?靠的就是抱团!
单打独斗?早成冢中枯骨了!
皇甫净玄虽带伤,脑子却清醒得很,他沉吟着开了口:“肖姑娘说得对。亚细亚岛这些土著,一个个皮糙肉厚,天生就适应这鬼地方。”
“咱们境界神通可能不差,但真打起来,要是各顾各的,怕是很快就得被人当葫芦娃一样,一个个送掉。”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看向众人:“我倒是有个念头。”
“我懂点阵法皮毛。”
“或许,咱们可以按各自的能耐,捣鼓出几种合击的阵势来。”
“这样一来,想冲就冲,想守就守,互相有个照应,总能把咱们这点力量拧成一股绳,把短板给补上!”
皇甫净玄精通阵法,这提议简直是雪中送炭!
“皇甫兄此计大妙!”
觉行当即抚掌:“贫僧愿效犬马之劳!”
张逸风也干脆点头:“要我干啥,皇甫兄只管吩咐。”
肖余儿更是利落:“缺什么东西,或者要地方练手,我去跟紫心说!”
“烈阳金狮族这点面子应该会给。”
主意一定,几人立刻行动起来。
几人约好时间,开始了第一次合练。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