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喊话要诸侯一起签一份国书,言明不能和大魏的私掠船眉来眼去,甚至还要一起聚兵讨伐他们,把他们彻底赶出去,倭国的事情就该倭国人自己解决,现在把东西都卖光了,让那些私掠船一船一船地往大魏运回去好东西,以后怎么办?日子不过了?
但事实证明就算嘴上喊得再厉害,该做的生意还是得做,部分诸侯已经不满足于雇佣制了,他们甚至开出天价想要魏人能大批量走私火枪和火炮,然而这东西在魏国都是管制品,在北境和后方产出来就直接拉到前线,能发给私掠船的都是些淘汰的老式制品甚至残次品,他们花了大价钱才从官府那儿搞来私掠证,为了这么点钱就毁掉以后的收益和送掉自己的性命,实在有些不值当。
于是喊话的继续喊,混战的继续混战,魏国私掠船队挣得盆满钵满吃得满嘴流油,飘在海上的时候就抢,上了岸还能接受雇佣,倭国还衍生出了一批专门为私掠船服务的行业,从九州到鹿儿岛的私设码头港口也不知道开了多少个。
毕竟连大名们都在和魏人眉来眼去,要指望民间百姓有什么宁死不卖国的价值观,那实在是有些不现实的。
也就是在这种没有人能看清未来走向的时候,源本义回到了京都。
这一趟走了三四个月,离开时京都还在下雪,回来以后樱花都快开了,脑袋上长起了发茬,远走过千山万水的源本义站在京都的城门前,沉默地看着京都的风景,看着那些衣不蔽体的行人,看着让家中父兄出来揽客的娼妓,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路过的武士,想起这一路的见闻,还有那远在万里之外的大魏京城,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他在等那两个大名的人来找自己。
事实如他所想的那样,在他逃出京都后,曾经忠于他父亲的军队差点将京都附近的地皮都翻了过来,没有具体的寻找目标,没有人知道倭国的大将军已经出逃,这种寻觅在持续了半个月后偃旗息鼓,而在那之后,果不其然就有他重病卧床的消息传了出来。
理所当然地引起了混乱,两个大名至今都没有彻底掌控京都,自然是因为还有一批死忠于源本义父亲的人存在,而在两个大名想让源本义的消失彻底变成死亡后,这种积压下去的矛盾爆发了出来,十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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