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兵法,也隐约规划出了一条自己回到东海那片天地之后的道路。
但还不够。
因为他知道,真正掌握着自己生命与未来的,是眼前这个一直冷冷看着他,不靠近不疏离,不温暖也不冷厉的侯爷。
烈阳之下,穿着魏军军服的少年吞了口唾沫,问道:
“侯爷,您到底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