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闲情逸致地开玩笑道。
“你明明可以不留下痕迹，非要留下脚印做什么？”一旁，澹台镜月没有某人的贫嘴，不解地问道。
“倒也没有什么深意，主要想省点力气。”
李子夜看着空中的落雪，说道，“雪势这么大，脚印很快就会被盖住的。”
“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澹台镜月提醒道，“除非你有特别的目的。”
“确实没太多深意。”
李子夜回答道，“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变数出现，一直以来，你我都喜欢将事情算到极致，讨厌计划之外的事情出现，不过，现在的情况，所有的难题都超出了你我的处理能力，以前我们的行事方式，可能有点行不通了。”
“可能吧。”
澹台镜月想了想，说道，“算了，你喜欢怎么做就怎做吧。”
如今这个情况，谁都不知道哪种行事方式是正确的，虽然人们喜欢说不以成败论英雄，但是，很多事都是成功后，过程才有意义，就像他们现在的救世之路，没人知道哪条路是对的，唯有结果出来，才能看清来时路的对与错。
“天女。”
突然，李子夜像是察觉到什么，目光看向埋骨之地深处，说道，“前面好像有脚印。”
澹台镜月听过前者的提醒，神色一怔，下意识望了过去，片刻后，面露惊讶之色。
还真有脚印。
“难不成，是哪位寿元将至的妖皇或者妖王，过来埋葬自己？”短暂的惊讶后，澹台镜月回过神来，询问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
李子夜颔首道，“这埋骨之地，对妖族而言，不是什么好地方，向来有进无出，唯有将死的妖皇和妖王才会来这里。”
“跟上去看看。”
澹台镜月提议道，“来都来了，看一眼不多。”
“好。”
李子夜应了一声，以五行法阵为两人掩去气息，跟着前方的脚印一路朝着妖冢深处走去。
黑夜中，落雪渐渐将两人经过的痕迹掩埋，同样，两人前方的脚印也越来越淡，只能勉强辨认方向。
约莫一刻钟后，妖族埋骨之地深处，脚印凭空消失，再也没有了任何痕迹。
李子夜、澹台镜月见状，停下身形，四处寻找可疑之处。
不多时，两人只感周围阴风席卷而过，那阴冷的气息，竟是比寒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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