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狠毒。
她用指尖沾茶水,在桌面一笔一划写下温苒的名字,然后划个大大的叉。
温苒,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世间最痛。
……
江曦瑶势在必得,邬岫白却对她突然冷淡下来。
信息不回,电话也不接,要不是温苒的事还没成定局,江曦瑶才懒得搭理那个书呆子。
她在邬家门口蹲点,终于堵到邬岫白。
“岫白,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我好担心你,不知道你去哪了。”
江曦瑶上前想拉邬岫白的衣袖,他却躲开了。
细看会发现邬岫白的眼睛瞬间红了。
“别来找我了,以后别联系了。”
江曦瑶愣住,不明白邬岫白为什么会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岫白……”她委屈地道,“怎么了,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为什么……”
门这时打开,邬昌群从屋里出来,看见江曦瑶眼眸沉了沉。
“岫白,你进去,我来跟她说。”
邬岫白低着头进去了,邬昌群把门关上,居高临下看着轮椅上的女人。
“江小姐,我认为做人底线是根基,无论何时何地何事,底线都不能越、不能丢、不能歪。这话我一直铭记在心,今天也送给你,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江曦瑶皱眉,她不傻,自然能听出邬昌群话里的谴责之意,但她还继续装傻。
“邬叔叔,您说得对,我都记住了。”
“记住就不要再来找岫白,他心性单纯,容易识人不清被迷惑。”
江曦瑶的表情有些绷不住:“您这话什么意思。”
邬昌群在医院工作几十年,活人死人什么人没见过,江曦瑶这点把戏他看得清。
“如果你说其他人也许我还会信你那套说辞,但你说温苒,我不信一个私下贴钱给贫困家庭送水果的人能坏到哪去。”
蓁蓁隔壁病房住了个一对母女,从偏远的宜城来的,为了给女儿治病已经花掉所有积蓄,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分花,更不要说奢侈买水果了。
温苒怜悯,但也知道直接给钱不妥当,医院因病穷苦的人那么多,你帮得了一个,帮得了所有吗?
甚至有些人还会消耗善意,你如果帮一次不帮了,他可能会记恨、报复。
人心最禁不起试探和考验。
温苒后来就找到水果店的老板,她买单让老板给几个她知道的贫困家庭经常送水果过去,骗他们是快坏的尾货,帮忙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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