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真是催发人暴躁因子的东西,连甄谨明这么斯文的人都骂了脏话。
甄谨明越说越激动,眼镜后面的眼睛红了:“她那么难都不肯用药,因为她那时候怀……”
包厢门这时候推开,温苒听到个尾音:“怀什么?”
甄谨明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温苒的声音像跟绳把他被酒精操控的情绪往回拉,他顿时懊恼自己说太多,赶忙拨乱反正,声音咻一下直降八个度:“……说怀抱梦想。”
温苒:“……”
出去上个洗手间的功夫,两人都聊到梦想了?
周聿桁深深凝视她。
那双眼,深邃又蕴含深情,喝了酒更是不得了,看母狗,母狗估计都想帮他下窝崽。
温苒别开视线。
甄谨明扶了扶眼镜,恢复斯文温和的样子,仿佛刚才怒吼周聿桁的人不是他。
周聿桁还盯着温苒,眼睛像长在她身上一样。
“还喝吗。”温苒被盯得心里发毛,“不喝回去了。”
“喝。”周聿桁嗓音嘶哑,像孩子似的吸下鼻子,“喝完再走。”
后半场,气氛格外和谐。
温苒不知道她出去的十几分钟里两人聊了什么,反正两人没再呛过一句声,就是闷着头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特别像那种生活失意的中年男人突然找到心意相通的知心人,掏心掏肺互诉生活之苦后,两人沉默地喝酒。
很苦,又相互依偎。
温苒都不忍心打扰两个苦瓜借酒消愁。
不打扰的结果就是,结束的时候,温苒一左一右,两边的男人都不省人事。
温苒脑壳痛,让服务生把两个醉鬼扛出去送上车,叫了个代驾,她坐副驾驶方便照顾两个醉鬼。
温苒回头看了眼后座各倒一边的两个男人,心想她是造了什么孽,忙一天工作还要受这份苦。
甄谨明的家比较近,代驾先把他送回家,温苒下车招呼了一顿,回来坐的后座,推不省人事的男人:“诶,送你回哪里。”
周聿桁半眯眼睛看了她一眼,像确认了什么,突然一把抱住她,下巴在她脖子上蹭:“你去哪我去哪。”
前座代驾职业道德端着又忍不住八卦,不停瞄着内后视镜:“请问现在去哪?”
温苒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却怎么都推不开,周聿桁像浑身沾了520胶水似的黏在她身上,她恼了:“我住垃圾桶你住吗?”
“住。你在地方,垃圾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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