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温苒砸江曦瑶房子就算了,现在连工作车子都收回,曦瑶被欺负到这份上,你到底管不管。”
周聿桁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把玩着黑色钢笔:“你说江曦瑶被欺负,她这点欺负比起温苒女儿差点出事,实在算不上什么。”
靳穆:“温苒女儿的事谁也不想,凭什么算到曦瑶头上。”
周聿珩啪一下将钢笔摔到桌上:“别装了。”
靳穆:“……”
“到底跟你们有没有关系,你们心里有数。”周聿珩眉眼泛冷,“这次是家里老爷子和老太太亲自发了话,我也没办法,不用来跟我说。”
靳穆:“你现在是拿周家二老压我?”
周聿珩扯唇:“家里那两位,别说你,就是霍老爷子来了也得给三分薄面,是什么份量你自己掂量。我早跟你们说过,温苒再不济也是周太太,她忍让不代表她软弱,她背后有周家二老,真闹起来,谁都不好过。”
“所以,别惹她。”
后面三个字周聿珩咬得很重,像某种警告。
静默片刻,周聿珩要挂电话,听见靳穆突然问了句:“温苒腰上是不是有一块弯月胎记?”
周聿珩眸光微凝,很快混不吝地笑了声:“靳总,你问这么私密的问题恐怕不合适吧。她的腰我都没仔细看过,你倒惦记上了,也是我们有几年交情,换别人问这种话,脑袋早被我开瓢了。”
靳穆也知道自己唐突,可他自从看过那个胎记后,心底就总有种奇怪感觉。
世上长得像的人很多,但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不可能胎记都长得一样,这太奇怪了。
这种奇怪的感觉时刻盘旋在他心口,一时嘴快就问了出来。
挂了电话后,靳穆靠着座椅闭上眼,脑海不停回放以前的事。
很多人都是记得近几年的事,忘记小时候的事,靳穆却是个例外。
他清楚记得小时候的事,清楚到那天寒风刺骨的空气,像刀子一样的冷风刮过脸庞。
他母亲抱着他站在大桥上,母亲说:“阿穆不怕,就一会儿,一会儿就不痛苦了。”
靳穆吓傻了,桥下是湍急冰冷的河水,寒冬腊月,跳下去必死无疑,他不想死,他真的还不想死。
可他好像没得选,母亲得了癌,父亲天天赌钱酗酒,输了钱不爽就回家打人,打完母亲又打他,他们不像他的亲人,像仇人。
“阿穆,跟妈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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