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江稚被席觅拉过去坐下。
周聿珩担心看江稚一眼,沉稳开口:“江爷爷,我跟吱吱在一起没有告诉各位长辈是我做得不对,要打要罚我都认。”
周淮康内心还是护着大孙子的,笑着套近乎:“江哥,不是你说的,孩子的事孩子自己做主,我们这次来……”
周奶奶撞了下他,暗暗提醒。
周淮康丝滑改口:“就是来赔罪的,聿珩不懂事,这么大的事都不先告诉家里一声,确实该罚。”
江至泽依旧面无表情,没有被周家的话打动多少。
沉默片刻,江至泽终于开口:“周家人都在,觉得不妥我可以不罚。”
周淮康立马:“罚!是得狠狠罚!”
“我们江家孩子犯了错用家法,今天一样是家法。”江至泽朝管家道,“拿家法来。”
家法?什么家法?
江稚从出生起就没见过这玩意儿,哪来的?
她扭头,就见管家取了根三指宽的戒尺过来,跟普通的戒尺不太一样,像特制的。
江稚手指倏地握紧。
席觅将江稚的手拉过去,压低声音道:“打不坏人,就是疼。别护着,也别心疼男人,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江文彬坐在旁边,表情像咽了苍蝇,想反驳好像又反驳不出什么来。
宁茵看见戒尺就有些绷不住了,欲言又止。
周聿珩哪挨过打,他从小连根手指头都没人动过。
江至泽说:“周家觉得不合适,现在可以喊停。”
周淮康咬牙:“有什么不合适的,男人这点痛都扛不住算什么男人。”
说完就偏开眼。
周聿珩没有丝毫犹豫起身,一边走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江稚声音都冲到嗓子眼,席觅说:“吱吱,听话。”
安静的客厅响起板子重重抽在皮肉上的声音,不用看,关听那声就知道有多疼。
宁茵不敢看,靠在周和序怀里,眼睛闭得紧紧的。
周淮康端着一家之主的镇定模样喝茶,但被烫了下嘴。
周奶奶暗暗叹了口气,拿手机开始联系医生。
江至泽年岁高,没抽多久就没力气,本来江文彬也要抽,但他伤了手,所以由保镖代抽。
宁茵这回连耳朵都捂上了。
不知抽了多久,抽了多少下,江稚听见板子声消失的时候,手心里都是汗。
她没敢回头,所以也没看见周聿珩起身时踉跄了下。
等他回到沙发这边的时候,神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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