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家高档会所的包厢,让大家最后再聚聚。
离别的不舍好像怎么说都说不完,几人从第一天在寝室见面聊到如今的生活。
她们对过往留恋,也对未来不确定。
但再不确定也要硬着头皮往前走,撞得头破血流也得走,这就是所谓的成长。
几人越喝越多,期间邹莎的男友打电话来,江稚主动邀请过来,然后室友的新男友也来了,人多,更热闹也更伤感。
江稚在一阵声嘶力竭的“死了都要爱”的歌声中起身,去外面的洗手间方便,顺便透个气。
回来的时候脑子还涨涨的,稀里糊涂推错了包厢门。
还是在走进去后才发现的。
“江稚?”
江稚听这声音不耳熟,但叫她的名字又太过笃定,好像两人很熟的样子,她看过去,认出是周聿珩的朋友,好像叫萧什么来着。
萧昭一脸菩萨保佑的表情:“太好了,终于有救星了!”
救星?什么救星?
没等江稚反应,萧昭一招手,包厢一群人像大赦的犯人,个个忙不迭往外跑。
萧昭跑在最后面,朝江稚感激不尽:“叫你一晚上名字了,交给你了,大恩大德来世再报!”
江稚一头雾水:“诶——”
手腕突然传来热度,像恐怖片里陡然附上的鬼手,吓得江稚心脏差点骤停:“啊!”
“见到我兴奋也没必要叫这么大声。”
这声音……
江稚低头,看见男人卧在沙发上。
因为穿的一身黑,跟黑色沙发融为一体,昏暗灯光下她都不知道那还有人。
周聿珩握着她手腕,借力坐起来,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其他人呢。”
江稚闻到一股淳厚酒精跟身体冷香混在一起的味道,想起萧什么最后说那句话,反应过来:“你喝醉了?”
周聿珩含糊昂一声,说的却是:“没醉。”
“……”
一般醉鬼都说自己没醉。
江稚扭动手腕,扭不开,他像块发热的牛皮糖,粘得很紧:“你拉着我干嘛。”
周聿珩黑眸在昏暗光线里格外亮,仰头看着她,很突然的一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江稚顿住。
“明明以前喜欢,为什么又不喜欢了?你做人这么不坚定吗?”
“做人这么不坚定,我要告诉你老师去,让他好好教育你。”
他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的样子像只遭人遗弃的大狗狗:“要不你再试着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