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以后,没来打扰江稚。后来江稚从侯欢口中得知,易君昊之所以这么嚣张,是因为有一位厅长父亲。
厅长父亲又怎么样,这种没教好的纨绔,迟早把他父亲拖累了。
江稚以为易君昊那事就算过了,没想到一个月后他又卷土重来。
一个月的平静像是装的,他重来之势比之前猛烈得多。
送花送巧克力是基操,还包零食包食堂的专属窗口,甚至经常出现在她周围,开着另一辆跑车围着她转圈,声势浩大,一时间京工大传遍了,谁都知道易家大少爷在追京工大校花,且不追到手不罢休。
江稚不是没骂过,但她那招对于根本不要脸的人来说没用。
易君昊这种人,自我感觉良好到好像彭于晏来了都得承认一句没他帅,加上牛皮哄哄的家世加持,更是自信得没边了。
这天易君昊的手段更上一个台阶,找了一群狐朋狗友过来,在江稚宿舍楼下拉横幅。
两条横幅上清楚写着:【江稚,可以做我老婆吗,我从小就没老婆】
【江稚,天干物燥,kiss me now】
横幅太过醒目,来往的学生纷纷侧目,其中不乏拍照偷笑的。
而易君昊大爷似的坐在搬来的椅子上,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看江稚的眼神透着恶劣玩味和满满挑衅,像在说,你看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能拦我。
江稚小时候娇纵,但随着长大,脾气慢慢收敛了,不过这不代表她是个软柿子,她的烈是藏在骨子里的。
她一言不发扭头进了宿舍楼,再回来手里多了个打火机,直接将横幅拽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点了。
不大不小的火引起众人惊呼骚动,同时也将易君昊的面子都烧没了,他噌地站起来,食指指着江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稚把打火机扔过去,准头好,砸到易君昊脸上:“这次点的是横幅,下次点的就是你头发!”
易君昊脸上青黑交错,咬牙瞪着江稚,手指隔空点两下,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带人走了。
江稚这下更出名了,大家知道原来校花不止是口头攻击,她刚起来是真的刚。
事后侯欢忧心忡忡:“吱吱,那个易君昊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当众下他面子,估计他不会轻易放过你。不然你请假回津城躲躲吧,课件资料我发给你,你在家学一阵没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