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气,周聿珩走到身边的时候,歪的胡萝卜鼻子啪叽一下掉了。
“鼻子又掉了。”
蓁蓁捡起来踮脚要装上去,周聿珩说:“这品相,别浪费胡萝卜了。”
温苒忍无可忍:“你很会堆吗?有本事你堆一个品相好的出来。”
周聿珩翘唇:“既然你盛情邀请,那我就施展一二给你堆个小猫吧。”
“哇!爸爸你会堆小猫!”蓁蓁那张嘴能把人哄成智障,“爸爸你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爸爸!”
周聿珩挽起袖子就开干,余光不经意瞥了眼温苒,注意到她冻得有些发红的手。
把铁铲朝雪地一竖,摘了黑手套扔给她:“手套碍事,帮忙拿一下,最好戴在手上,很贵,别搞丢了。”
能有多贵。
温苒心里嘀咕,手还是听他的话把手套到自己手上。周聿珩这人注重形象,身上穿的大部分是高定,别真把手套弄丢了,他说是孤品赖上她,还是稳妥一点好。
黑色手套里有男人的余温,包裹住整只手,冻僵的手指瞬间回温,暖暖的,冷意驱散。
忽地,天空一声炸响,绚丽烟花在深蓝夜空绽放。
“是烟花!”蓁蓁高兴得直拍手。
周聿珩只瞥了眼就继续他的堆小猫大业。
小猫已经堆出脑袋和身子,挺像那么回事儿。
温苒看看他,又看看璀璨天空。
京北烟花严格管控,能放到这种规模的烟花都必须拿特许证。她不由得往周聿珩身上想,不是过年过节的,心血来潮放一放烟花哄老婆孩子开心,倒是很像他会干的事。
正想着,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走到一边接电话,那端是霍赫言的声音:“希望烟花能给你个美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