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沈渊有些惊喜地挑动眉毛。
他要的就是必死！
不过现在他还不清楚这道身影的底细，所以不准备轻举妄动。
那道身影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说道：
“你放心，我不是诡异，我……或许和你们是同一个阵营的，我并没有什么恶意，我知道你们心中可能有很多疑问，稍后我会回答你们。”
“现在，你先告诉我一个问题，你……来自哪里？”
沈渊盯着那道身影，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
“我来自「人间界」。”
“嘶——”
那道身影倒吸一口凉气，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悲哀。
他身体的动作牵引的锁链哗哗作响，可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止不住的傻笑。
变了。
一切都变了。
几百年过去，外界已经是一片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
他已经大概猜到这几百年都发生了什么。
那个计划已经完成，那帮家伙已经将常规的界域通道封锁，将原本的一界分割成了三界，实现了惊世壮举。
而他已经成为了弃子，被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可笑。
当真可笑。
自己用命去尝试封印「异煞老祖」，最终就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吗？
许久之后，那道身影才回过神来，目光看向沈渊，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可以开始问了。”
沈渊并不客气，直接开口询问：
“你是谁？”
“哈哈，我是谁吗……”
那身影自嘲一笑，回答道：
“我叫鹤别空，我是九幽城的首任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