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了！”
而在光辉极盛的战场之上。
姜尤从光阴之上缓缓落下，走至天帝的不远处，与他平齐。
祂的眼神平淡，眼底却暗藏着一股无上的熊熊战意，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轻声开口。
“冠军意志！”
咚！
下一秒。
无量量光辉顿时在整个虚无战场上爆炸开来！
两位至高存在瞬间再度碰撞在一起，新一轮的厮杀，再次在他们之间出现。
而这一次，他们都将不留余力，尽情搏杀！
这是对对方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修行的应证。
而这样的战斗，显然不是短时间能够结束的。
一年、两年过去。
十年、百年过去！
一千年、两千年、三千年！
当姜尤和牧天帝的战斗延伸到第三个千年。
两位至高君王已经战至癫狂！
原本的虚无战场早就被打烂，而他们的战斗地点也开始不局限于原宇宙附近，而是蔓延到整个中域各处。
大量的宇宙级时空在他们的战斗中破碎又重组，连一部分大宇宙，都受到了影响。
整个中域，都布满了他们战斗留下的痕迹。
围观的至尊们离他们的战斗地点一退再退，到最终甚至不敢接近。
他们也再难以得知，两位君王的战斗情况，谁胜胜负，只有姜尤和牧天帝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