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是蛇头，另外一个是龟首。
无论是蛇头，还是龟首，眼睛都紧紧闭着，而它们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水底引起一道洪流。
这就是玄武老祖的真身。
当年，张璟第一次见到玄武老祖的本体时，极为震撼。
现在他见识过的强大的生灵多了，倒是没有那么震撼了。
当年，他看到玄武老祖时，也只感到玄武老祖深不可测，完全看不清玄武老祖的实力。
现在……他则一眼就看出了，玄武老祖现在只能勉强维持着初阶大圣的力量。
更为严重的是，他清晰感应到，玄武老祖的肉身与神魂，都散发着无比浓烈的腐朽气息。
“不但肉身腐朽至极，就连神魂竟然也腐朽到了这个程度，如果不是玄武老祖凭借强大的意志死死支撑着……只怕他老人家早就死亡了。”
张璟感知到玄武老祖体内的情况，立即皱起了眉头。
玄武老祖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恶劣与严重。
唰！
这时，那巨大的龟首蓦然睁开了双眼，迸射出两道精芒，将黑暗的湖底都照亮了。
那两只碎金色的巨眼，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张璟。
无穷的凶戾与杀机，从其中迸射而出。
周围的虚空，似乎都要被那冰冷的杀机所冰封。
不过，巨眼中的杀机，很快就收敛起来。
“小家伙，没想到你成长这么快，你离开四圣宗后还不到十年，竟然拥有了大圣级的战力，而且，还重建了人王殿……”
“……你，很了不起！”
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