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那个雨夜里,被人硬生生扯了出来。
她看着画面里年轻的自己,看着那个在楼梯间里哭不出来的姑娘,手指轻轻抖了一下。
“闭嘴。”
她声音很轻。
轻得像在跟自己说。
礼铁祝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胸口还在疼,嗓子也疼。
可他还是开了口。
“你不是强。”
“你是没人接住你。”
这句话一出口,红椿整个人猛地一震。
她眼里那点刚冒出来的水光,瞬间就被怒意压了回去。
“不准说!”
她厉声喝道。
声音像刀。
也像终于被戳破的壳。
礼铁祝看着她,心里发涩,嘴上却还是那股子东北人特有的实在劲儿。
“俺也去没瞎说。”
“你这不是硬骨头。”
“你这是拿命当砖,往自己身上码墙。”
“墙码得再高,人也还是会冷。”
红椿脸色一白。
她握着巨刃的手,终于有一点不稳了。
不是败相。
是那种久压的东西,突然松了一角。
她咬着牙,像要把所有情绪都重新摁回去。
“我不需要任何人接。”
礼铁祝看着她,没再说别的。
因为他知道。
有些人最怕的,不是别人拆穿她。
是别人真的看懂她。
她嘴上说不用。
其实只是怕一旦承认自己想被接住,自己就会再也装不下去。
可人活这一辈子,谁不是一边说没事,一边偷偷等一盏灯。
谁不是把“我可以”说了很多遍,心里其实在盼一句“你先坐下”。
红椿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眼底那点被压下去的湿意,像雨里快熄的火星。
礼铁祝没趁机补刀。
他只是撑着地,嗓音发哑,像从喉咙里一点点磨出来。
“你要真不需要人接。”
“那你为啥看见自己小时候,会抖成这样。”
这一句不重。
却像一根细针,扎在红椿最软的地方。
她猛地抬头。
眼神像要杀人。
“你给我闭嘴!”
她吼得很凶。
可礼铁祝却从那声吼里,听出一点别的东西。
像崩。
像裂。
像一个撑了太久的人,终于被人按住肩膀,逼着她承认。
她也是会疼的。
她也曾经等过人。
她也不是生下来就会拿刀。
她也只是个在雨夜里,一个人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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