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苍白。
他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平静，可内心深处，某种东西正在一点点破碎。
他缓缓走出觉醒殿堂，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眼神空洞。
父亲站在门口，看到儿子出来的瞬间，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情。
“怎么样？”他轻声问道。
小男孩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当看到父亲眼中的期待时，他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G级。”导师走上前，简单地说出了两个字。
父亲的身体僵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当然知道G级意味着什么，G级意味着他的儿子这一生都难以踏上机械魂师的道路，意味着他的未来被彻底锁死。
一瞬间，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可他很快收敛了情绪，蹲下来，轻轻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发。
“没关系，爸爸说过，就算觉醒失败，你依旧可以有好的未来。”他露出一个微笑，语气温柔，“你还小，以后可以选择别的路，生活不仅仅只有机械魂师这一条道路。”
小男孩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父亲是在安慰他，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