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任由谢承宇帮自己擦洗身体,然后南潇感叹道:“承宇,实在是没想到郑家变成了这个样子。”
“郑仁杰是个混账,郑博远也不踏实就算了,向来被称为老实人的郑业成居然也有那么大的野心。”
“而且郑业成真是闷声干大事,一上来就是杀人。”南潇不由得摇了摇头。
“郑仁杰都没这么做,郑业成就直接这么做了。”
南潇想一想,如果自己身边有郑业成这种人蛰伏了许多年,一声不吭地干了一件大事想要害人,她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当然,郑业成做那种事也不出自他的天性。
他是被打压了三十多年,压抑的太狠,触底反弹了才会这样。
“郑业成能买凶杀人,他骨子里不是什么好东西。”谢承宇说道。
“不过他变成这样,也和姥爷脱不开关系。”
谢承宇不由得摇头。
他拿起那瓶南潇最近很喜欢的奶香味沐浴露,挤出泡沫,均匀地涂抹在南潇滑腻的肌肤上。
南潇在他怀里享受着,他也很享受这个帮南潇擦洗身体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