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掉。我要的是一支听话的队伍，不是一群废物。”
“明白。”
交代完事情，秦小春不再看李梦若，转身朝着关押徐云凤的房间走去。
现在，该处理那个毒妇了。
李梦若看着他的背影，舔了舔嘴唇，赤红的眸子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有意思的小狗……”
房间里，徐云凤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
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门被推开，秦小春走了进来。
他走到徐云凤面前，扯掉了她嘴里的布条。
“咳咳咳……”徐云凤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秦小春，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她嘶吼着。
秦小春没有理会她的咒骂，他拉过一张椅子，在徐云凤面前坐下。
“王中华，我兄弟。”他平静地开口，“他上学的时候，就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春哥。他没什么大本事，人有点憨，但他把我当兄弟。”
徐云凤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毕业后，进了医院，当了个小医生。每次发工资，都想着请我吃饭。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他还说，等他攒够了钱，就娶媳妇，让我给他当伴郎。”
秦小春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然后，他死了。为了保护你，被你亲手扭断了脖子。”
“不……不是我！”徐云凤尖叫起来，“是他自己找死！他非要拦着我！”
“是吗？”秦小春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你杀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只是个普通人？有没有想过，他是我秦小春的兄弟？”
“我恨你！秦小春！我恨你！”徐云凤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彻底疯狂了，“是你毁了我的一切！如果不是你，我还是付家的贵妇！婷婷也不会死！都是你！都是你！”
“你还有脸提婷婷？”秦小春的手缓缓下滑，扼住了她的脖子，“你亲手杀了你的女儿，现在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徐云凤，你真是无可救药。”
窒息感传来，徐云凤的脸涨得通红，她拼命地挣扎，双腿乱蹬。
“你……你杀了我……婷婷……婷婷在下面……会恨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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