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递给他,问,“你是哪家的孩子?”
自幼的生长环境告诉他,眼前这个脏脏包身上的血迹以及状况肯定不简单,但魏漾还是下意识的这样问了。
脏脏包缩在树下,不吭身,也不接过魏漾的手帕,就这样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魏漾。
魏漾没错过脏脏包眼底一闪而过的警惕,见他额头上还在流血,于是用手帕给他捂住,换了个问法,“你叫什么名字?”
脏脏包被弄疼了,眼泪流的更凶,却依旧不吭声。
魏漾让他自己捂着额头,歪着头,“说话鸭,你是哑巴吗?你不说话我走了哦。”
脏脏包见他真要走,立马抓住他的衣袖,“哥..哥哥。”
听见脏脏包软乎乎带着哭腔的声音,魏漾蹲下来,温温柔柔的说,“我听着的,你说啊。”
“我...我...我不记得了。”脏脏包声音怯怯的,带着哭腔小心翼翼的说,“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魏漾眨眨眼,“不记得了?”
脏脏包点点头,“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很拙劣的谎话,但魏漾年纪也才三岁,压根没有想太多,见脏脏包越哭越凶,他只好抱住他,“你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脏脏包摇摇头,“我也不记得了...呜呜呜呜。”
魏漾想了想,将他拉起来,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脏脏包,拿起手环拨通了玉觅的通讯,“妈妈,你能来一下吗?我发定位给你,好的,那我就在原地等你。”
挂掉通讯,看着脏脏包破烂沾着血的衣服,魏漾在自己的芥子空间中翻找起来,找到一件白色的外套拿出来,他伸手脱掉脏脏包的上衣,将外套披上去裹住他,“穿好,我妈妈马上过来。”
脏脏包眼泪没收,就这样一边哭一边乖乖的由着他摆布,直到玉觅过来。
玉觅过来时就看见两个团子抱在一起的坐在树下,刚靠近,就被吓了一跳。
见自家儿子怀里多了一个灰扑扑的团子,而且浑身狼狈带伤,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她赶忙上前仔细的查看儿子有没有受伤,问,“阳阳?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有没有受伤?”
魏漾摇摇头,拉着玉觅衣袖,“妈妈,我没事,他才有事,他额头被磕破了,而且浑身是伤,我在这里捡到的。”
玉觅这才放下心去看旁边的小孩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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