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叶好奇,灭门惨案中的‘绽放血手’印记,连内部都不知道具体细节,而这…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死途摊了摊手:“也许是人家路子野,也许她作为当年的受害者蒙对了。”
“有一点这个女人没说错,眼下不是十五年前,封锁消息的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说说吧,不死途先生,你的‘幸运’雷达对满愿有没有警报大作?”
不死途非常确凿的道:“这个女人,很不对劲。”
“见她煽动群众的手法了吗?我敢打包票,那绝不是什么演讲技巧。也许她是某个尚未揭露身份的谒者谒说不定。”
“无论如何,这一路简直顺利得不像话了。咱们一下子就找到了方向,就先让满愿这条大鱼在池塘里待着好了,她跑不了的。”
朽叶赞同道:“嗯,贸然对一位备受爱戴的慈善家和媒体大亨动手实在风险太高,也许可以先从她的周遭动手。”]
【三月七】:“…总感觉这一次的战斗好麻烦啊,舆论场上的战斗简直比对战铁墓都要可怕!”
【绯英】:“嗯,难道说满愿就是最后那张面具的主人…看不出来啊,小小的年纪内心这么抽象。”
【巴特鲁斯】:“桀桀桀,已经可以确定了吗?”
【白厄】:“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不然…我可想不到一个人为什么要做这么多煽动人心的演讲。”
【隆介】:“不、不要啊…不会吧,我的学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奥托】:“…这也不奇怪,二相乐园那深不见底的恶意啊,或者说…在这样的世界,这种情况才算是正常?”
【幽兰黛尔】:“正常在哪儿?”
【奥托】:“正常在还活着,还好好的活着…甚至有能力在网络上肆无忌惮散发恶意,犹如乌合之众一般活着。”
[不死途却摇了摇头,周围集会上的颠佬太多了:“瞧他们一起发癫的样子,我不觉得这些会众会吐出不利于满愿的证供。”
“不过不打紧,我有我的法子。”
朽叶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提醒道:“不死途先生,刑讯逼供是明令禁止的,请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不死途连忙否认:“你可别想歪了。我只是在刚才的集会上,瞥见了某个好久不见的朋友。”
“对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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